季萤忍着疼痛从车里缓缓爬出去,后车座的那个神经病霍魁竟然还没有死,他竟然爬着站起来,掏出了一把十几厘米的宽刃刀。
而他面对的方向正是从后面那残破不堪的车上下来的霍弋。
“你真的是一点也不安分啊。”霍弋低沉又优雅的嗓音响起,混着风声,“是在记恨我让你当诱饵,给我来这么一出?”
季萤搭着车门缓缓爬起来,腿在撞击中伤到了,正在颤抖着。
甩了甩脑袋,季萤缓缓看向那背着光走来的霍弋。
“就这么恨我吗?霍弋,我可是很想念我的好侄子。”霍魁哈哈笑起来。
霍弋却笑了起来,“叔叔,你可真自恋,我要见的人不是你,让开——”
霍魁愣了一下,侧头看向身后,这才发现季萤已经晃悠悠站起来,面朝着霍弋的方向微微笑着。
“这小子没死啊···”他有些愣神,随即庆幸的说道:“不过你死了,我就麻烦了。”
他说着抹了脸上滴下来的血,啐了一口唾沫,伸手就要拉季萤的胳膊。
季萤立刻掏出军刀,指向他伸出的手腕。
而与此同时,一把闪着寒光的蝴蝶刀直取霍魁伸出的手臂。
野兽一样的霍魁敏捷的闪开了两方的攻击。
趁此机会,季萤往前猛地一跃,而霍弋像是感知到了,上前两步,伸出手接住季萤,把他护在身后。
季萤摸到霍弋胳膊的瞬间,感觉到温热的鲜血浸满了自己的手心。
他好像受伤了……
“霍弋···”霍魁拿着刀,并没有上前,他像是有些疑惑似得喊了一声霍弋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