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命保住了,不是吗?
莱弗里安慰着自己。而且他的父亲一直以来也对他颇为上心,还坚持站在莱尔德的面前,保住一条命不成问题。
他看着莱纳斯离去的背影,即使莱纳斯穿着一身脏兮兮的囚服,可那独属于皇室的倨傲感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莱弗里后悔于自己的冲动,可他却不知道,就算自己不冲动,也会有人来引导他。
此时,莱弗里和莱纳斯的身份彻底发生对调。
而莱纳斯与莱弗里的不同之处就是他懒得管这人,他知道莱尔德的意思。这也就是说,他拜托莱尔德做的事情并没有被很好的完成。
莱纳斯熟悉莱尔德,就像莱尔德熟悉他一样。若不是事情被搞砸了,莱纳斯是真的想不出来有什么事会让莱尔德先一步妥协,心甘情愿地送人来让他发泄情绪。
毕竟,那人一直在提倡着“平等”。
真是有够虚伪。
想到这儿,莱纳斯有些想笑。他直接一脚踹开独属于皇帝的办公室,踏了进去。曾经,这个房间属于那老男人,可现在,明显已经易主了。
他高声问道:“怎么?我要的人你找到了没?”
完全没有对新上任的皇帝的尊重。守在门旁的侍卫表情惊恐,他想要向房间里坐在那里的主人解释,却得到后者的摆手:“走吧,我跟他谈谈。”
侍卫松了口气,他关上大开的房门。留给了莱纳斯和莱尔德充分的空间。
“是没找到吗?”
莱纳斯静静地等待了一会儿,见莱尔德一直静静批阅着被那老男人沉积下来的宗卷,终于忍不住打破沉寂的气氛,开口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