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掩饰内心深处的想法,坦率地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毕竟仅凭母亲留给她的嫁妆,就有数百万银两。再加上从安平侯府老夫人那里得到的赠予以及太后的赏赐,那些件件皆是无价之宝,因此现在的宋曦云完全可以算是一个财力雄厚的小财主了。
反观凌熠辰手头上的产业价值,实际上远远不及宋曦云身上任意一件首饰的价格。
嫁给这样一个男人,对她来说,无疑是大大降低了自身的身价,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
凌熠辰被对方这样一针见血地说出来后,一时语塞,毕竟这些话确实是不折不扣的事实,他无从反驳。
他作为军中的将士,所获得的薪酬本就不多,再加上君主给予的一些奖励和赏赐也都是用来购置武器装备或是分发给那些因公殉职士兵的家庭,用于他们的生活补贴。
因此,他自己不仅没有什么积蓄,甚至有的时候还会入不敷出,几乎到了借钱的地步。
“你自己好好回想一下,我刚才说的话,哪一点说得不对?就拿你现在每天都要饮用的药材来说吧,它们都属于极其珍贵、稀有且成本高昂的品种,这一小碗汤药的成本就可能高达十余两黄金,这还不算上其他方面的花费呢。”
宋曦云细细地算了起来,越说心里就越难受,感觉这些年辛辛苦苦积累下来的一点点财富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贡献给了他人,实在是有些不甘心。
凌熠辰冷笑一声,把目光移向了别处,故意装作一副非常疲倦的样子:“我现在有点累,先让我躺会儿休息下再说吧。”
话音刚落,他已经迅速掀开了床褥,并直接躺在床上。
“给我起来!”
此时此刻,宋曦云早已怒不可遏地说道,“你现在躺着的这张床铺可是用最顶级的暖缎制成,这种面料每尺就要价值二十枚金币。而那垫子里面填充着的全都是品质最高级的蚕丝。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吗,这么舒舒服服地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