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曦云目光无意间落在彩棠手腕处佩戴的手镯上,感到十分熟悉,好像以前在哪里看过,但却一时想不起来。

“彩棠,你手上的这只镯子从哪儿来的?”

“夫人若是不提我都差点忘了。这是庄夫人送给我的,我正打算把它交给您看呢。”

说罢,彩棠便把手上的手镯摘了下来,放在宋曦云手里。

仔细审视这只饰品,难怪会有似曾相识之感,原来早年间也曾见过庄夫人佩戴过同款式。

但令她疑惑的是庄夫人是否真心诚意地将其赠予彩棠。

握着手链细察并无异常之处。

忽然间闻到一股独特的芳香,与平常女子身上常用的花露水味道不同。

反倒像是一种沉香木的气息,只是据她所知庄氏并不信仰佛教,怎么可能会接触到这种香气?

等等,这好像并不是真正的沉香木……

她在古老的医术典籍中读到过,苗疆人士善于驱使蛊毒,其中有一种特殊的蛊种需要在幼年时植入人体内,之后便会在体内悄然生长。

大多数时候,宿主体内不会有异常感觉。

这种特殊蛊种必须借助特制的香气来激活。

一旦与该香气接触,便会从沉睡中醒来,并逐渐侵蚀五脏六腑,不出三日即可置人于死地。

自她掌管了这具身躯起,便察觉体内有不明寄生物存在。

于是,运用了一点小手段将其清除出去。

这小东西其实是庄氏植入原宿主体内的。

可能是因为感到对方难以驾驭,意图通过这种方式根除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