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因为改嫁的事情闹得多过分,她自己心里有底。
现在在见到李家人,还是有些心虚。
要不是李大石搬到半山腰,她也不敢这么频繁的出入李大石家。
这该死的,养不熟的白眼狼,回来就听他那婆娘一面之词,这是把事情都捅到李族长那里去。
见她们过来,围观的村民很自觉的让出一条道,章程氏就这么被拱到前面。
“族长,各位叔伯,各位兄弟……”章程氏那倒三角都低眉顺眼了。
“呦,这不是我那前侄儿媳妇,这多年没见,苍老了这么多呀。”李族长打量着眼前这位老妪,如果没记错,以前这程氏也是方圆百里数得上的好看姑娘,否则也不会一守寡就被章老汉给撩走。
这才十几年没见,怎么就变成这副德性了?又苍老又刻薄,真正是应了那一句相由心生。
章程氏站到章老汉身后,现在也只有章老汉和章家村的人才能护着她。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程氏你就说说吧,你是怎么想的?
当年改嫁的时候,你卷走了大石所有的依靠,也放话说断了母子情缘,当时不止我们村,你们村很多长辈也都当了见证,这才过去多少年,你们就忘的一干二净了?”
章族长心里直叫苦,这李族长又要开始了,经过今天之后,他们村的名声肯定要臭。
可这事他们不占理,他狠狠的瞪着章老汉,就算是要剥削继子,那你好歹也把握那个度,这都逼上门,要逼死别人的妻儿,只要有点血性的男儿都会忍不了。
“他是我的儿子,”再一次被章老汉推出来了章程苦着脸说的,“我这当娘的,难道不能关心一下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