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为何让老夫装病告假?为何让老夫带着孙孙还有你三叔他们全家离京?还求医,大靖最好的大夫不是你师傅么,亲女儿都不给我医,我求的哪门子的医!”

得,这是还得哄爹啊。

小夫妻俩也不敢隐瞒,毕竟眼下还只是猜测,未雨绸缪。

朝朝给亲爹顺气倒茶,齐暮安忙老实交代。

等李泽林捧着茶碗,听着女婿一五一十的说完,李泽林捧碗的动作僵住,一时无言。

沉默许久,将手中茶碗往边上小几一放,李泽林长嘘出一口气,这才缓缓道。

“你们啊,既是猜到上头那位的用意,那你以为,上头那位就会轻易罢休?

先不说太医院能者无数,既是有心,你猜他是会放我们出京寻医呢,还是广发旨意遍请名医,甚至不惜把你师傅师兄们给召回来?

若我是他,我就这么干,不仅断你们后路,更可以示皇恩浩荡显他明君。”

话是这么说,但他们也不蠢,也有准备,齐暮安便安慰道。

“爹所言极是,可既已知风浪来,儿自不会坐以待毙,只要还未交权,儿五城兵马司在手掌控京畿,便有把握护得家人平安离去,要的不过是您称病后他的点头,给我操作的时间与机会罢了。”

李泽林一噎,不得不说,自己女婿有这个能力。

只是吧……“行吧,既然这么说了,我也不妨实话告诉你,让我称病可以,叫我求医也行,唯有一个,我不走,我乖女在哪我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