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意有所指的下完蛆,得意的看了齐暮安与龙椅上的皇帝一眼,强行推开得了皇帝旨意急于要押她走的人,畅笑着,一步步走出了静默的大殿。

落针可闻的殿上,皇帝的脸缩在阴影中明明暗暗。

想到皇帝种种,从不觉得这位年轻帝王是善茬的齐暮安忙一把跪下。

“陛下,有一件事,臣必须禀告陛下。”

瞧了眼跪着的人,年轻的帝王沉默许久,而后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从上头传来。

“爱卿平身,有话但说无妨。”

“谢陛下。”,齐暮安紧了紧心神,依旧跪着,语气不疾不徐,像是回忆,又有委屈。

“启禀陛下,臣之身世陛下想来也闻一二,臣生于鬼月,父母亲情缘浅,当日年幼遭受家族牵连发配极北,差点身死,若不是得岳父爱妻搭救,臣早成枯骨,为此早在成人之前,臣与家族断亲,入赘李家,齐家上下与臣早无关系。

此事在军备所早已备案,诸多袍泽见证,陛下乃天授之子,富有四海,天下什么秘密都瞒不过您去?所以太后……”

“嗯?”

见皇帝皱眉不悦,齐暮安赶紧改口。

“陛下,罪妇所言,实乃蛊惑,辱我明君,其心可诛!臣羞愧自知,臣有今日全蒙陛下赏识,为陛下尽忠,臣肝脑涂地,怎敢忘陛下隆恩。”

李泽林见状,忙跟着出列跪到女婿身边俯身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