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背叛?罗晋,别忘了,你留着点也是罗家的血,我死有余辜,可罗家其他人呢?他们有老有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难道也该死?你的那些堂妹堂弟,他们尚且年幼……”

想到自己的嫡亲儿女,罗蒙急切,胸口剧烈起伏,呼哧呼哧的。

罗晋却无情的挥开急于来拉扯自己的手:“哈哈哈,他们如何,有无罪责,自有陛下朝廷定夺,与我何干?毕竟曾经我落难时,也不见他们多问一句,更不见他们伸手一把不是么?”

罗蒙一时竟是无言以对,后悔吗?不,不!“罗晋,你真就不顾一点血脉亲情?你不怕去了那头无言见列祖列宗吗?”

罗晋自嘲一笑。

“伯父您都不怕,我父兄一死,对我恨不得除之后快,若不是我机敏,我师傅师兄护我,我且能活到今日?所以伯父,侄儿不过是有样学样,又怕的什么?

至于血脉亲情?哈,说来还得谢谢伯父教导,伯父您不是亲口教我血脉不可信,妻子儿女不可信,这世上谁都不可信,还说过男

子汉无毒不丈夫么。

侄儿所作所为,可都是您亲自教导,难不成您这就忘了?啧啧啧,这年纪也不大呀!”

“罗晋!逆子!”

“别叫,别叫!”,罗晋闲闲的掏着耳朵,“叫也没用,伯父您该庆幸,这江山代有人才出,长江后浪推前浪,侄儿如此,你该欣慰。”

“逆子,逆子……”

只可惜,罗晋不想再听再说,就在罗蒙一声声的泣血嘶吼中,他洒脱上前走向眼带关切的师傅师兄,与齐暮安一左一右护住李泽林步出监牢,踏向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