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几步,隔着外头甬道上的火盆光亮,罗蒙凑近过来想看看二人身上的伤口,才一凑近,一股刺鼻血腥直冲脑门,罗蒙嫌弃的后退两步,抬手扇了扇。

“什么味呀!”

狱卒忙的上前,点头哈腰的解释,“大人,地牢不通风,味道难免重了些,要不然您到外头候着,这边小的来?”

狱卒抓起鞭子要动手,罗蒙抬手制止,“不必了。”,只是捂着口鼻的绢帕按的更紧了些,看到边上专门浸泡鞭子的木桶,罗蒙勾了勾唇角,抬手嫌弃的往受困的翁婿二人一指。

“将他们泼醒。”

狱卒闻言点头,二话不说的应了,放下鞭子,提起装满盐水的木桶就朝着被吊的二人泼去。

只听哗啦一声,许是盐水刺激伤口之故,翁婿二人齐齐一个激灵,倒吸着凉气醒来。

缓了片刻,看清眼前来人,奄奄一息的李泽林还未开口,满身是伤的齐暮安却剧烈挣扎起来,疯了一般的要朝着罗蒙扑来。

铁链叮当响,十字架都在剧烈抖动,只可惜长度有限,齐暮安再厉害再挣扎,也只能颓然的停留在罗蒙眼前一尺距离无法寸进。

齐暮安身上青筋鼓胀,蓄势待发,身上的伤竟没能让他疲惫,反倒是目次欲裂的瞪着来人嘶吼着。

“是你,是你对不对,你到底是谁?为何无限于我,要至我们父子于死地?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

时至今日,觉得这翁婿乃至全族必死无疑的罗蒙也不怕了,将斗篷缓缓揭下,露出真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