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管家恭恭敬敬,脸上慈和笑着摇了摇头,“回二十七爷的话,主子想法我们当奴才的哪里知道,二十七爷还是赶紧去,到时便知晓。”

“如此便带路吧。”

等到了书房,他这好伯父见了他的伤先是一惊模样,而后上前好一番关切,紧跟着质问是谁动的手,罗晋一边斯哈斯哈,一边委屈巴巴告状。

果不其然就听他这好伯父大发雷霆,紧跟着言语各自引导。

“那李家小儿简直可恶!先不说你乃罗家子,乃我罗家未来,便只说这些年你与文定伯的情份,不看僧面还看佛面呢,这是没把你放在眼里啊,岂有此理!”

听听,听听,明示暗示,极尽挑拨。

好在罗晋等的就是现在,捂着脸,愤愤跟着点着头,“就是就是,李家欺人太甚,想我罗小爷,什么时候吃过这般的亏。”

刚才亲自上前,已经确信过罗晋脸上伤势不作假的罗蒙,看着面前满眼义愤填膺的家伙暗笑,一脸为难。

“晋儿,按理说,身为长辈,伯父该为你去讨还公道才是,只眼下文定伯府风头正盛,你这委屈怕是……”

罗晋立马脖子一扬,“哼,不过区区文定伯而已,我堂堂罗家,伯父贵为九卿之一,难不成还帮不了侄儿?”

“这个嘛……不是伯父不帮,实在是,晋儿,文定伯背后还有荣国公撑腰,伯父也得避其锋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