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记得当初来时咱们在海外的安排吗?若爹不愿,你不想,大不了我们一走了之,将全家都转移出去,外头依旧海阔天空。”
眼下走,虽是急了些,可比起抗旨不遵,上头治罪,他宁可带着家小去一切才刚刚开始的海外吃苦。
听得齐暮
安如此说,朝朝这才想起来时的那些后手,才恍然庆幸,丈夫走一步看三步不是没有道理。
“小哥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此一朝?”
“是也不是。”
齐暮安猜到回来会不平静,却根本没料到小皇帝会神经病的给岳父赐婚,从而惹得妻子炸毛。
他明明设想过很多,想来想去,唯独想不到这么荒谬。
“臭小子,臭小子?说清楚!”
齐暮安走神之时,耳畔传来岳父喊声,齐暮安回神迎向一家子关切目光,眼下也没有外人,齐暮安倒也没有隐瞒。
“爹,您忘了儿是从哪里回的?这事只要您不愿,最坏不过是儿带着全家出海去,只不过外头条件不比大靖,怕是去了要吃苦。”
“吃苦算什么,再苦还能比当初去极北苦吗?只要一家人能守一块,暮安啊,三叔跟你三婶还有长茂兄弟都听你的。”
不等李泽林发话呢,三房一家四口就积极站队响应。
齐暮安看着亲人们全身心的信任,心下感动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