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爷不要。”
“我们没有,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那你们是什么意思?”
“我,我们,我们只是皇后娘娘赐下来服侍公爷的,公爷别误会。”
“误会?满口谎言!你们四个假传懿旨,罪该万死!”
“奴婢没有,利弊冤枉!”
“冤枉?呵!方才出宫,本公爷的夫人明明说的很清楚,你们乃是娘娘怜惜我夫人不易,赐予我夫人,服侍我夫人的不是吗?”
四人面面相觑,“这个,这个,话是这个话,可,可是……”
“可是什么?”
可恨这荣国公人长的那么俊,脑子怎么这么迂!难道不知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道理,历来赐人,还是美人,不都是意在沛公么!
见齐暮安越发咄咄逼人,身上煞气四溢,害怕极了的四人想着出宫时姑姑的许诺,其中一个胆大的咬咬牙,干脆豁出去了。
忍着惧,起身迎向齐暮安,却避过他锐利目光,壮着胆子瑟缩道:“公爷,自,只古夫妻一体,娘娘让我等伺候夫人,意思便是一并伺候您……”
“呵,不必,本公爷好手好脚,无需伺候,且也用不起你们,毕竟本公爷也是个低贱的武夫不是么!你们若是聪明,乖乖听话,许还有一条活路,如若不然,光凭你们刚才对戍边将士的不敬,你们说一旦本公爷进宫,求见陛下与娘娘禀明刚才你们所言,陛下是罚我呢还是治你们的罪?”
四人齐齐一个激灵。
年岁最小,长相清纯那一挂的女子,实在受不住要挟,竟是哇一下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