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小老头一阵叽叽咕咕,而后带着小老头,还有留守府邸的李长茂、宋虎、奎子一道,去了关押人犯的地牢,亲自审问了那对背叛的母子。

终了人是没杀,却给了一条小船,一囊水,一包干粮,将身无分文的母子赶上船,放到外海,能不能活,看他们的命。

后去了知府衙门,探望了中毒不起的何知府,两人密谈了些什么谁都不知道,众人只是在齐暮安出来后,又跟着他去了衙门地牢,手段冷酷且血腥的亲自审问,被宋虎他们送到此处关押的倭寇活口。

再然后整个榕城动了起来,或者确切的说,是表面风平浪静,一切恢复往昔的榕城府,私下里动了起来。

借着榕城遭袭,损失‘巨大’的借口,榕城府开始征兵防御;

训练有素的斥候营,还有齐暮安亲训三年的特种密探营倾巢出动,四散而开;

白糖、酱菜、药品、武器、甲胄、棉衣、干粮、干菜等等各色军需军备,秘密囤积加紧调配;

船厂日夜赶工,五艘比远航铁船小两号的大船陆续下海;

火炮场的火光,自齐暮安回来的那日起就没停过,随后一门门火炮,一箱箱被油纸包好的火药源源不断的输出,而后秘密装运上船;

在稻浪翻滚百姓颗粒归仓的金秋,东南沿海一线,在斥候营与密探营分别传回倭匪再度出没的消息时,齐暮安笑

了。

当即点兵五万,领船二十艘,即刻登船,连夜出发。

夜色里朝朝握着丈夫特意留给自己,可调动东南沿线驻防五万兵马的虎符,朝着出港的船队努力挥手,目送五艘外表与固有官船无异的铁船混杂其中,慢慢的,慢慢的,朝朝勾起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