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情况,要么退,要么只能硬挺,想到他们花费那么大的代价打探消息,浪费那么多的人力物力辗转谋划,好不容易把厉害的引走,这府里的人质他们必须抓到手,退是不可能退的。
不退那便只能进,可前进,那能把人炸的血肉横飞,断头断脑的玩意又不是吃素的,打到后头,倭匪首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身边武士一个接一个倒下,一个声接一声的哀嚎。
首领急红了眼,一把拧出八字胡,掐着这厮的衣领,点着前方战火纷飞血肉模糊的战场,奋力摇着这厮,甚至都顾不上隐藏,蹩脚的大靖话脱口而出。
“八嘎,该死的!你是怎么调查的?不是说这里没有重兵把守,里头只剩下那什么狗屁侯爷的女人在可轻易得手么?混蛋,你竟敢骗我!”
八字胡早被眼前的场面吓破了胆,看着身边断手断脚蠕动的肠子,腿软的差点站不住。
面对头领狂怒,贪生怕死的他急忙辩解。
“大人,大人,不,不是这样的!请您相信我,我与大靖官兵有血海深仇啊,我的家,我的老巢,我的棺材本都给这些官兵一锅端了,我与他们不死不休,怎会欺骗您。”
“那眼前这是怎么回事?这些能炸死我伟大武士们的东西又是什么?”
天可怜见,这玩意可是朝朝他们的秘密武器,如非必要,如非危险,绝不使用。
只跟老大经历过登陆战,完全没有亲历二当家三当家遭遇的八字胡,哪里知道这玩意是什么鬼?
当日为活命,借着岛上的铁矿,他得以投靠倭匪存活后,眼看官兵抢了铁矿,这群狂妄自大又贪得无厌,还非常记仇的小倭匪子们自然是咽不下这口气,眼看榕城欣欣向荣,肥的流油,而明州府又捞不出什么大油水,百姓都纷纷往榕城府逃了,他便趁机献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