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杀人啦!”

“不好,这刀……这是倭匪啊,跑,快跑!”“

“倭匪进城啦!”

紧跟着一条街,两条街,条条街,整个榕城府城,几乎是在日晷定格巳时时全都乱了。

妇孺恐,孩童哭,夹杂在一声声急促的敲锅鸣锣声中,震耳欲聋,恐慌蔓延。

紧跟着在府中后院与小老头逗趣,吃着白糖糕的朝朝,隐隐就听到有鸣锣之声传来,快而急,带着异样。

朝朝还奇怪,“我怎么好像听到了锣声跟哭喊?师傅,您听到没?”

老头与院中秋香,还有四下忙碌的丫鬟仆妇跟着停下手里的动作,一个个仔细侧耳倾听。

可惜,完全没有受过小金管荼毒的一众,五感哪里能比朝朝?

听了半天,纷纷摇头,秋香还奇怪。

“没有什么声音呀,夫人您是不是听错了?还是昨夜没休息好?”

“我听错了?”,朝朝不由再侧耳倾听,依旧觉得有鸣锣声急且杂,伴着哭喊,自己不可能听错,郑重摇头,“不对,我就是听到了!”

心下疑惑起,朝朝当即招呼在廊下鹦鹉架上梳毛毛的花花,“花花你来。”

花花不明所以,扑腾翅膀过来,落在朝朝肩头,歪着脑袋,用绿豆眼蠢萌蠢萌看着朝朝。

“朝朝,找鸟?”

朝朝将手中白糖糕掰下一块塞给鸟,“花花,去,飞高一点,到外头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是让鸟干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