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两年前镇北侯被派榕城剿匪,若是一般武官,剿匪便是,哪里顾得百姓死活?

唯独他们不一样,这几年下来练兵勤,剿匪不缀,铺桥修路,开坊招工,却从不强征于民,反还处处给予优容。

榕城药堂出产的保济丸、丁桂贴、红花油、救心丸、金疮药 ;

榕城杂行的各色酱菜,干果子;

榕城匠坊的各色民生之物,什么曲辕犁、打谷机、洋叉铁锹,铁铲子;

榕城养殖坊推广的劁猪、阉鸡、阉鸭,饲养大法,蘑菇、寒瓜种植技术;

榕城山货行的腊鸡、板鸭、变蛋、咸蛋;

这些哪一样运出去不是外头打破脑袋抢的好物?

如这茶摊爷孙,如这往来行人商贾,如在下……哪一个不是受了他们的恩惠,吃了其中的红利?

如今榕城早已不是昔日榕城了,百姓日子好过,人人靠手艺本事做工过活,有衣穿,有饭吃,有片瓦遮身,说起侯爷夫妇谁人不竖大拇指?我等行商能有生计活路,说来多亏镇北侯夫妻仁义啊!”

话到此处,边上因着各色各样情况汇聚于榕城来的商旅、行人纷纷点头附和。

“是是是,侯爷夫人是真仁义。”

“如今的榕城是神仙地,前头我出门时,我家婆娘还问我,能不能到榕城买屋置业呢。”

“听说酱菜作坊加大产业,这回我定要多拿些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