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光头老二想到如今岛上境遇,不忍也插了一嘴。

“大哥,老三是混,可今日说的这些话倒是不假,这马上都要过年了,兄弟们也要过日子,往年狗官同咱们约好的那些今年统统没有送来,狗官啥意思?这是要断了同我们兄弟的合作另外找人干?大哥,那可不行,咱这么多兄弟可不是吃素的!”

老二老三愤愤,齐齐看向上首,端坐完整白熊皮上的人。

此人约摸四旬左右,长的魁梧,肤色微黑,右眼角有条贯穿眉骨与脸颊的长疤,面庞显得格外狰狞。

听得兄弟的话,想到如今岛上形势,以及那所剩无几的粮仓,不住皱眉,抬手弹压了弹压。

“好啦,老二老三且稍安勿躁,特别是你老三,你就是个暴脾气,别闹,给我坐下。”

当着众兄弟的面被呵斥,老三自是不服,可碍于这是老大发话,脖子一扭,倒也气哼哼的坐下。

见祸头子不闹妖了,刀疤脸老大看向左侧下手首座,一长得斯文的清瘦中年人和煦的问:“军师,此番你怎么看?”

被称呼军师的家伙笑了笑,轻轻抚了抚他八字胡,想了想,蘸起跟前的茶水,在长桌上写了一个字。

众人齐齐看去,刚才还暴躁的老三跟着念,“打?”,旋即看向军师,老三一脸的不解,“军师你啥意思?打什么?”

军师再抚着他的八字胡,朗笑一声。

“还能打什么,大当家,二当家,三当家,一直以来,碍于怕岛上兄弟白白送命,我等都是等榕城知府主动联络咱们,动不动就上岸配合那厮演戏,所得利益共享,说是均分,你好我好,可实际上的大头,都是那胖子取了,黑锅我们背了,吃的还是残羹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