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听着王管事无有一点隐瞒的唏嘘,不住的跟着点头。
这事情可太他妈的巧了,盐田啊,那可是盐田!还面积不小的盐田!
天降如此大的馅饼,也不知是福是祸。
毕竟在大靖,盐、铁、金银铜等各类矿产均归朝廷所有,东南沿海是有盐田,可那都掌在官府手中,便是盐商也只是同官府买卖盐引做得生意,非有后台者不得入其行。
而所有盐田盐矿,官府俱都登记在册,受到监管,有盐田之地,更不可能私下买卖。
自己先前购买庄子,牙行中人一字不提显见不知,官府备案,过户红契,若是有异,定不会轻易不登记,更不会那么低的价格就叫自己得了去。
就是地再荒,海匪再猖狂袭扰也不成!
眼下自己轻易到手,朝朝既喜又忧愁,感觉手里抱着个烫手山芋,一个不好要嘎命的。
王管事见主子忧愁,想了想忙拱手宽慰。
“夫人,看那地方,小的猜测,怕是跟上下两海之村脱不了干系,如今两村之人尽皆死光,村子也好那地方也罢,也尽皆荒废,若不是机缘巧合,怕也难见天日。
我知夫人忧愁,也知此事非同小可,夫人,眼下当务之急,您看是否要禀告侯爷,早做决断?”
朝朝这才醒神,点了点头,道了声知,忙招呼外头守门护卫。
“你们且去,通知宋校尉,叫他速去寻侯爷,就说我有急事,在府里等他。”
护卫速速领命而去,朝朝也不再耽搁,甚至一时半刻也顾不上嘎啦油的事了,忙叫梅蕊结了账,一行人匆匆打道回府。
前脚才进得屋,后脚得了消息从营中赶来的齐暮安也到了,一进门就急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