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粗,不是傻!

区区两文,哪里吃得上这般好的饭食,更何况招工时王管事,还有眼前队长们与账房都说了,每日三顿呢!

想到此,二麻还有啥不懂的,那是恨不得给主家早晚三炷香,将人当祖宗供起来。

“好了,工钱也结清了,再问一句,庄子活计开春都有,你是就地住下?还是要回去明日再来?还是明日就不来了?且一说,我好登记。”

二麻忙表示,“我干,肯定干,除非主家不要我,不然我能干一辈子!”

至于回去?开玩笑,他孤寡一个,家里屋子破败,甚至还不如吃饭的饭堂,他不回去。

“管事大人我不回,我要一直干,要是可以,夜里能否许我在烤火午休的屋子,或者是饭堂凑合一宿?您放心,我绝对老实,不该动的绝对不动。”

瞧着二麻只差没有指天发誓,账房几人好笑,队长朝着下海村的方向一指。

“无需这样,既是招工上头早有安排,我们本庄人都住上海,下海村空着,倒是修缮一新,屋舍俱好,还有大通铺可睡。

回头吃完夜饭,凭着前头派工时给你的牌子,你可去下海村村口大屋登记铺位,另可花二十文租借一套被褥。放心,租借不要钱,待到走时还了被褥,二十文原样退回 。”

“哦哦,好的,好的。”二麻连连点头,心中再度震撼,只觉着庄子人性极了。

连连谢着面前人,正好老者担心,前来喊他,队长见状笑了,拍着二麻肩膀道:“行了,老钱头这是不放心你来喊你了,马上也要开夜饭,你且去吧,好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