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当是什么呢,就这,她早有心理准备。
朝朝打着哈欠点着头,“我醒得,你只管忙你的去,正好的,带来的那两百多口人我也得找地方安顿,我有事情做的,不无聊,你不必忧心歉疚,放心放心,只管去。”
齐暮安心下一噎,倒是想怀里人多与自己撒撒娇,只可惜,他的妻自立自主惯了,撒娇是不可能撒娇的。
无奈一笑,将人一抱,齐暮安闷闷,却还是仔细叮嘱。
“嗯,谢谢我妻体贴,为夫都听你的,我把宋虎留下,叫他带一队人听你差遣,万事只管放心去做。”
“好。”
外头恰时传来亲兵提醒,齐暮安事多,将士们整装待发都等着呢,不好再耽搁,在朝朝唇上落下一吻,把人按倒,扯被盖好,叮嘱她再多睡会待到天明再起,将踏侧刀架上的陌刀一取,挂在腰侧,齐暮安转身匆匆就走。
人走后,朝朝砸吧砸吧嘴,被子一扯蒙住头,翻身再睡,待到天明,外头响起细碎动静,她才掀被起身,朝外大喊。
此来东南,不仅秋香跟来,四个侍也全都跟了来,自己进了后院,成为朝朝跟前的管事嬷嬷,五人夫婿则根据个人能力,要么进了军营跟着当差,要么成为侯府管事,各司其职,忠心可鉴,倒是帮了小夫妻大忙。
听得屋内动静,秋香领着四个小丫头端着洗漱用具鱼贯而入,看着自家姑娘自己已经在榻上穿衣了,忙心疼的上前伺候。
“夫人,夫人,您快快放下,让奴婢来。”
朝朝是知道秋香脾气的,真是怕被她念经,也不挣扎了,跟个洋娃娃样,任由秋香领着人给她捯饬,秋香给她选衣时,朝朝满脸无奈,囫囵点头。
其实除了吃,穿什么她是一点也不在意的,秋香她们乐得打扮,那就打扮吧,什么都行,就当彩衣娱亲了。
耸耸肩,一番穿衣洗漱,待到丫鬟退下,侍琴她们四个亲自提着饭食进来,在花厅里一一摆上,朝朝被伺候入座,侍画给布菜,分派好活计的秋香就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