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吃惊,这厮竟不按套路出牌,“竖子尔敢!”
齐暮安挑眉,邪气的很。
“本候为何不敢?本候奉旨前来,名正言顺,且看你这肥头大耳模样,把榕城打理成这般,怕也是个尸位素餐不作为之辈,都说人死如灯灭,你既无能,便是死了,你说太后也好还是承恩公俞家也罢,会为了你么个死人与陛下公然撕破脸,与你讨还公道吗?”
“嘶!”
自家事自家知,别看平日他对外信誓旦旦,可内里如何,他岂能不清楚?
若他得用,家族看中,若他被拿住把柄,怕也是弃子。
想想家中弃子屡屡之结果……胖府尊生生打了个激灵,连连摇头,看向面前冷峻却俊俏到不像话的少年,胖子垂死挣扎。
“不,不,你不可动我,我还有亲信在外,且匪徒无论如何也不会袭击榕城!你别妄想用此计杀我!齐暮安我乃朝廷命官,无有过错,你便是上官,便是奉旨又如何?军政分家各不干扰,你不可动地方官员,你若动我,便是心存谋反,是欺君罔上!”
无论如何匪徒都不会袭击榕城?还有亲信在外?
什么亲信?在外哪里?
这话有点意思!
齐暮安利眼一眯,察觉话中漏洞,倒是不好直接动用第一手打算了,此人还得留下。
可怎么留是个问题,万不能叫他裹挟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