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暮安点点头,不过身为领将,并不会轻信眼前,也不偏听偏信。

为防万一,他还是唤来徐长天,叫其带队,往他们所说背后家小亲人所藏之地查看,若所言属实,他便不予计较,分发些粮食放其自由,叫其自谋生路去。

若所言有假,那自然是有罪当罪,便是罪不至死,不砍头打杀,做错便要认,罚其苦力叫长记性必是要的。

朝朝听着齐暮安吩咐,明白他的意思,自也同意。

徐长天心有同情,去的很快,不仅带回查探的消息,甚至还将这些人藏在山坳里的百来号人亲故全都带了来。

依言所见,果真不假。

后来的人群个个同样瘦骨嶙峋,衣衫褴褛,饱受惊吓,战战兢兢,惶惶不安。

队伍里几乎不见年轻女子,唯有少许年迈年长妇人老孺,最多的还是孩童少年,大的十二三,小的还在襁褓。

那些抱着年幼稚子的却根本不是亲娘,更有甚者,那二三五岁的小小孩童,缩在身边仅剩的亲人怀中,明明害怕的紧,却哭都不敢高声哭。

怯怯模样,看的人无端心疼眼热,平日里最是大老粗的孙林下,当即将手中长刀一甩入鞘,红着眼角,气呼呼。

“妈的,民生凋敝如此,这匪祸,老子誓死必除!”

一干得了齐暮安命令,纷纷收刀的将士跟着眼红愤慨,“对,这匪祸必除,算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