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不等停稳,风雨急来,根据探测仪显示,此次飓风等级还不小。

齐暮安自是不会将人员留在船上,就怕有个万一,哪一个他都损失不起。

可岸上情况也好不得多少,此地早已荒废,杂草丛生,在风雨中摇曳的绿意丛中,唯有隐约可见的残垣断壁昭示着这里的荒凉。

这样的地方,如何能躲避疾风骤雨?

可没法子呀,飓风面前,怕船上也不安全,加上主将下令,所有人必须听从,全员匆匆领命,只来得及带上随身包袱,即刻下船。

满船那么多东西,朝朝当然不舍。

可怎么办呢?时间紧,她也带不走全部,便把自己随带的那些箱笼全部收空,只留下空空的箱子避人耳目,在秋香等人的陪护中,随着齐暮安迅速下船,在翁先生的引领下,一行冒着风雨,踏着泥泞,匆匆往石海镇的方向疾奔。

这罪可遭的呀!所有人都在咬牙强忍,冒着风雨进镇,一来就将小镇上下惊的不轻。

也是,石海镇地处偏僻,曾经也就剿匪的时候热闹过一阵子,寻常也就收税的,以及偶有海匪小贼前来光顾外,平日鬼都能打死人,全镇上下,满打满算也不足千人。

而此来,他们五百家将,各个是鲜血中走出的悍将,一身勇武,煞气凛然,自不是一般人可比。

除却这有五百,加上朝朝女婢还有随从下人,以及三艘官船上本就自带的船夫船工,好家伙,也是七百来号人手。

这些人不说个个好手,身强体壮吧,自是比镇上百姓强多了,就光那满身煞气的家将,可不把人家吓出个好歹。

全镇上下,家家关门闭户,人人自危。

这种情况下,听得消息的老镇长却不能躲,蓑衣都顾不上披,打了把油纸伞,深一脚浅一脚的就跑出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