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要不然你还是听我的,我给弄一批晕船药来,回头你分发下去,也不至于让大家吃这个苦,你看?”
“不行!”,齐暮安拒的干脆。
“乖,吃药乃治标不治本之法,眼下风平浪静,他们还有时间适应,若是到了战时,上了战场,与敌拼杀交战之时,也能吃药扛晕吗?
不说到时根本没那个吃药的机会,就是有,这些药也需本钱的吧?那么多人,还能叫你一直供应?
而且我也相信,我齐暮安带出来的兵没有那么脆弱,不过区区晕船尔,又不是什么大事,忍一忍,抗一抗,等适应了就好。”
“呵,我看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自己不晕,那是不知道晕的时候有多难受!”
被小妻子臭了,齐暮安又气又好笑,忍不住抓住某人作乱的小手,送进嘴里就要轻咬。
“哎呀,你干嘛?”,属狗的呀!
朝朝气呼呼的,挣开钳制,急的拍人,就在这时,外头有人急报。
“侯爷,大事不好,翁先生刚刚查看天象,说是怕有飓风要来,特请卑职前来请侯爷示下。”
一声飓风,当即打断了舱内绮丽。
听得禀报内容,齐暮安并不敢轻视,隔着舱门应了声,“好,本候已知,马上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