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是新起之秀,哪怕成婚的匆忙,小两口的家资着实不少,这些还没算齐暮安所得封赏,还有当年抄家朝朝背包密下的那些家当。

齐暮安自是不愿意花销妻子钱财,所以嫁妆是嫁妆,齐暮安只让小妻子登记造册保管好,他半分不沾,反而是将自己此次收礼所得以及陛下赏赐全都交出。

“朝朝,你乃侯府主母,我也只信你,从此以后怕是要辛苦你,为我主理内务,委屈你了。”

得到齐暮安全权托付,朝朝傻眼,想不到逃来逃去,自己还是逃不过劳累命,看着手环中笑的得意的小艺,朝朝满脸沉痛。

“行吧,我爹常说夫妻一体,谁叫你是我家小哥哥呢,帮你就帮你吧……实在不行,我还有个人工智障可以用。”

齐暮安一僵,虽不知人工智障是什么?却在听到小妻子连自己最怕的事情都应自己后,心中格外欢喜,忙点着头,将手中诸多礼单与陛下赏赐统统交托。

“有妻如此乃我齐暮安此生大幸,朝朝谢谢你!只是眼下就有两桩,还得劳烦我妻。”

“哪两桩?”

“朝朝且看,其一,这些来宾贺礼,虽已登记在册,却还需得细分,加以备注,礼品清验后方可归库,以便将来行事,走动与还礼;

其二,也是最重要的,如今跟在我们府里的这一百将士,乃至后去营中挑选的四百,从今往后便算我们家将,此乃咱们根基,不可亏待。

陛下赏赐那些,你挑些自己喜欢的留下,剩下的,咱得分出去,一来犒劳极北那些随咱们出生入死的兄弟;二来更不能亏待这五百家将,给他们多些银钱,也好安定家小,才能放心与我们一同赴任。

另外,此番那些抗金建功立业的兄弟们,虽不与我们同去,却也因着功勋被分派到了各处任职,昔日同赴生死一场,都是袍泽兄弟,生死与共,为了往日情分,也是为了维系将来情谊,还需得拨出一部分款项送去,以全情分。”

“好,我都知道了,你且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