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难受?乖,赶紧躺下,我再给你抹点药。”
说着,阻止了某人要去找衣裳的手,扶着人就要躺下,伸手去抓床头昨晚用过的药瓶,就要给朝朝抹药,气的朝朝连连抬脚踹他,不想才一动,朝朝再次呲牙,痛啊!
那小模样看的齐暮安
心疼坏了,自知自己昨晚孟浪,可他忍了二十年,又是在军中那样的地方混大的,得了至宝,难免激动……
“别动,别动,乖,朝朝,给我看看,哪里难受。”
可怜朝朝,昨晚被扒光吃干抹净,眼下还管着呢,又这么被按倒,给她羞的呀,急忙推人,“不用我不用!”
只可惜,她这点力气,对于齐暮安来说,就跟小猫挠痒痒样。
眼看不敌,朝朝急了,忙转移话题,试图解救自己。
“那什么,小哥哥,眼下什么时辰啦?你不用练武吗?都说功夫一日不练就疏松,我自己可以的,你赶紧操练去吧。”
齐暮安不傻,看小妻子急迫模样顿时明了,眼见心爱人儿整个人蜷缩一团,忙去抓被的羞窘模样,齐暮安哂笑,忍不住连人带被抱入怀中故意调侃。
“都说人生有三喜,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对于我来说,昨晚是我这辈子最最重要且欢喜的时刻,且这辈子,我夫也就洞这么一次房,偷懒一次又何妨?”
这话说的朝朝羞的想锤他,不想拳头又伸出,转而就被这人一把拽住,才见他勾唇坏笑,紧跟着一阵天旋地转,朝朝只觉身体一凉,身上裹着的被不翼而飞,全身再度光溜溜的被某人一把按在了床上。
不顾她的反抗,齐暮安如玉大手勾着莹白药膏强势上药,只是新婚小夫妻,又是头次吃到肉的小年轻,是人都懂的。
上着上着,可怜朝朝,毫无招架之力,又被人从里到外吃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