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齐暮安情绪变化,朝朝拍了拍腰间不自觉收紧的胳膊。
“好了,那具体小皇帝有说让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吗?”
“有,陛下倒也不是不近人情,我们新婚,给我一月婚假,一月后便得出发赴任,朝朝,对不起,本想护你,许你个安稳未来,不曾想还是要让你与爹跟我继续吃苦。”
听得爱妻体贴,说实话,齐暮安是大松口气的。
至于把人留下,齐暮安想都没想过。
自来大靖,将领领兵在外,家中妻儿父母必是要留在京中为质,可他不愿,宁可让至宝挚爱跟着受苦,也不愿把人单独留下。
且先不说天恩难测,帝王善变,只说眼下幼帝,他连自己都保全不了,又如何在各方势力角逐下,帮他保全好挚爱?
齐暮安一点都不想赌,更不想做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所以在幼帝与他说,让他去往东南收拢东南军权之时,他毫不犹豫的提出要带妻子岳父走的要求。
小皇帝眼下可以说是毫无所依,为了大业,为摆脱各方钳制,更是为将来亲政做准备,兵权他势在必得,为此,哪怕心中许对齐暮安有所不满,却仍旧是同意了他的诉求。
当然,这其中艰难,来回博弈,齐暮安自是不会同朝朝细说的。
反正朝朝吧,虽然骨子里没有嫁夫随夫的心理,可这些年下来,早被身边人照顾的生活不能自理,早已习惯他的存在,乍然分开,不要说齐暮安,就是她自己都的不干,加上亲妈金手指给的底气,去哪她都不待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