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暮安抓起秤杆,轻轻前伸。

“一挑国色天香,再挑称心如意,三挑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红绸落下,看到绸下哭肿的眼,齐暮安心疼,放下喜秤,伸手就去握朝朝的手,引得整个喜房中哄笑一片,喜婆打趣。

“哟,是个心急的新郎官,新娘子好福气,可见是个会疼人的如意郎君!不过莫急莫急,先喝合衾酒,一生一世缠绵恩爱。”

齐暮安接过端来的两杯合衾酒,一杯递给朝朝,一杯紧握,主动欺身上前,胳膊挽过朝朝的,一杯合衾酒,双双一饮尽,满堂都是笑意。

喜婆接过空杯,唱喝再起。

“新人结发,夫妻恩爱两不疑!”

随着声落,侍琴侍画上前,抓着红绸裹着的剪刀,给俩新人分别撩起一撮秀发剪下交给秋香,秋香用红线仔细缠绕,虔诚的装进鸳鸯荷包压在新人枕下。

早就被装扮好,如同红包样的童子被抱进来,放置新榻,在喜婆的唱喝声中开始滚床,外头宋虎急来,探头探脑,实在着急,这才央了把门的侍书得以进门。

虽明知这种喜庆场合不好打扰,可想到前头秘密来人,宋虎还是硬着头皮凑近齐暮安身边,快速低头耳语一番。

齐暮安闻言,面色没不变,朝朝却明显察觉到,紧握着自己的那只大手明显一紧。

朝朝忙小声关切:“怎么啦?可是出事啦?”

“没事,别担心。”

齐暮安镇定自若,脸上无有一丝异样的同朝朝摇摇头,待众人关注不在他们身上,只瞧滚床小童子声声唱喝去了,他才飞快凑近朝朝耳侧,低声耳,“前头陛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