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圣旨,赶在七月初,李泽林与朝朝交接好了极北事宜,带上一波誓死跟随齐暮安的忠臣武将踏上归途。

然而他们不知的是,就在他们走后的一月左右,人还未抵京,不知从哪里冒出两拨人马,一番争斗下,暗中分别接走了齐家一众与李家一众,行事机密,隘口上下留守一干强将俱都不知。

待到消息传到李泽林手中时,归京的队伍已经抵达京都地界,前方宏伟城池遥遥在望。

朝朝看着神情凝重的爹,点着他手下信件关切,“爹怎么啦?可是极北出事?”

不想女儿为这些杂事担忧的李泽林摇了摇头,不动声色的收了信件,抬手掀开窗帘,探头张望,见那越来越近的城池,忆起当日离京时的落魄,李泽林不由感慨。

“一别经年,物是人非,也不知故人是否安好?有无敌友……”

得,朝朝最是怕自家爹还有齐暮安露出这般多愁善感,她不喜欢,忙安慰。

“哎呀爹,您就别感慨了,是敌是友,既已回来,您有的是时间去看,去辨,去叙旧,咱不伤心昂,与其在这多愁善感,您还不如想想,小哥哥此行到底顺不顺利?耽搁那么久,这其中是不是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在里头作梗呢。”

正沉浸哀伤感慨中的李泽林,听到女儿如此说,不由挑眉没好气,“呵,臭丫头,你这是想臭小子了吧?”

“呵呵,呵呵!”

亲爹这态度不对呀,看这善变的!更年期到了?来大姨夫啦?

父女多年,谁不知道谁?

朝朝格外敏锐,忙把怀中揉搓的傻鸟一丢,高举双手。

“爹,我没有,我保证!我就是想他做的饭了,爹,时别多日,咱爷俩日日吃土,难道你就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