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老太太,你这话十分好笑!”,朝朝简直被气笑了。
“什么叫我爹占了别人的位?我爹能有今日成就,能得陛下赏识,能平反,能袭爵,都乃陛下英明,乃是我爹为国为民,真拼过命,受了苦,效过力,日以继夜忙到白头,一笔一笔,都是实打实的功绩!
昔日燕山关危,徒河危,乃至整个极北摇摇欲坠时,是我爹,我小哥哥与着千千万万的将士们一起,把脑袋别在裤腰上,拼了命搏出的生路,那时你的好大儿在哪里?他可曾出过力,杀过敌?
我爹他们能有今日,是他自己靠着本事拼来的,不是因为李家,更不是因为你的好大儿!”
“可,可文定伯明明乃李家几代爵位,而你大伯乃李家长子,你大兄为李家嫡长孙,老祖宗规矩,嫡长继承,爵位就该是你大伯的,平反也该是你大伯先平反,你们身为李家一份子,出力建功不是应当?这都应该属于家族,属于……”
“属于什么?属于你好大儿?哈,真是好笑,滑天下之大稽!老太太你这么信誓旦旦,自认有理,圣旨都大不过你去,这些话你同陛下说去呀,寻我爹有什么用?
若是可以,我还指望我爹当什么伯都好,就是不要文定伯呢!
反正这爵位不是我爹要的,那是陛下给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陛下给,做臣子的只能受,你若不服,难不成你的意思是陛下错啦?”
这话她怎么敢应,唬的老太太连忙摇头,“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朝朝得理不饶人,嘴巴子老溜。
“那你是什么意思?老太太,你今日到此,必是忘了,我爹与你的好大儿早已分宗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