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女你干嘛?”

“爹,极品都欺负到门上了,你能忍?”

“那自是不能忍的!”

李泽林好笑,大手揉了揉女儿脑袋瓜,跟哄小宝宝样把人往屋里一推。

“乖,回去继续收拾你的东西去,外头那些人,都说是极品了,用不着我儿,听话,看爹的。”

“爹,你行吗?”

“那必须行呀!”,李泽林把胸脯一挺,“看爹的。”

论气人,对外,李泽林自来是有一手的。

朝朝领着傻鸟齐齐趴门后,外带个看戏不嫌事大的小艺,眼睁睁看着她爹推门而出,双手一负,气势斐然的往大门口一站,睥睨众生的望着将他家大门围的密密匝匝的齐家人,朝着隔壁匆匆赶来帮忙的李泽丰大手一挥。

“三弟,带着孩子们退下。”

“哥……”

“没事。”

待李泽丰领着已长成俊硕少年的李长茂,还有举着铁镐的李长英退下与妻子宋氏并肩而站,就见他们的兄长睨视来人,兀自笑了。

“齐开,你怎么有脸来堵我家门的?先不说你生而不养,多年前就对亲子不闻不问,任他饱受欺凌,受人作践。

只说那孩子好不容易长大,又是你咒他克亲寡恩,当着隘口一众人证,亲自写下文书,弃了骨肉,断了恩情,将他抛给我做了上门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