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胡闹我们还能怎么办?眼看粮草药品一一告罄,朝廷只晓内斗,哪里还管得我们死活?我们与京都断了联系,难道在此干等死吗?”

是呀,难道干等死吗?

所有人不由看向上首齐暮安,齐暮安看了眼神情凝重的岳父,再看了眼投来关切的小媳妇,最终握拳,看向京都方向。

“众将士,大金与胡部联军南下,此刻还未攻京都,更未收到王庭覆灭汗王被俘之消息,他们不知,朝廷定也不知,这便是先机,我们不若再冒险一场,打个时间差,一面想法子将消息散出去迫使朝廷,一边暗自带着汗王进京献俘如何?”

众人不解,“进京献俘?”

齐暮安却俨定点头,“对,进京献俘,新帝登基之际,我等力挽狂澜于朝局,救钦差,擒敌首,荡王都,为何不当天下面进京献俘,以庆新帝,以表忠心呢?”

是呀,为什么不呢?

新帝登基,他们极北军荡平金狗王都,此乃天赐祥瑞,朝廷若是不蠢,无论如何也会抓住时机,哪怕只是面上,对此功绩也会大大褒赞,不能即刻卸磨杀驴。

如此只要牵制住金狗联军,他们就能喘口气,就有回旋,不仅能保得平安,还可趁机促成朝廷与大金和谈,一举数得,何乐不为?

此策乃绝策好计,可若是想成,最要紧的是把大胜消息传出去,传到京都,迫使京都一并动起来,前后夹击盟军,且他们进京献俘还得绝密,不可出半分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