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暮安错愕,“你什么意思?”
“咳咳咳……”,罗玄淡定的抹去唇角不断溢出的鲜血,迎上齐暮安的目光,眼带祈求。
“齐校尉,我没什么意思,我说了,我乃将死之人,别无他求,唯有这亲弟放,放不下,这孩子看似跋扈,其实内心至臻纯善,也从未害过人,正好他钦佩于你,一心所愿跟着校尉,做哥哥的自当成全,所以……”
“呵,所以你想以虎符为筹,换你弟弟跟着我?”
“咳咳咳,是!”
“你休想!罗玄,明人不说暗话,你与你父做了什么,你自己心知肚明,如今极北危机,黎庶遭难,尽乃你们父子肮脏所为,你竟还想将罗家人托付于我,你难道就不怕我灭……”
“不会的齐暮安,纵知晓内里龌龊,你却也一直公平正待我弟,可见你说的狠,心却软,如若不然,也不会留我弟至今不是么?”
“哈,笑话!难道就不是我故意用你弟迷惑拿捏,探听于你?”
罗晋罗玄闻言,齐齐一僵。
罗玄看了眼哭唧唧都忘了的错愕弟弟,先是面容一紧,随即笑着摇头,“你不会,我信你。”
齐暮安气笑了,“你狂妄!连我自己都不信我自己,你凭什么信?”
罗玄也难得固执。
“我信!我就信!齐暮安,这许就是对手对对手天然的了解,且齐暮安,我不蠢,除了这兵符,我再告知你两个消息,其一,大金与胡部已然联合,除却攻打燕山关等多地之兵外,再兴兵二十万围攻徒河,且势如破竹。
如今徒河破,大军一举西进,直扑京都,对方之所以如此猖獗,乃是大金收到密报,我京都出事,陛下病重,三皇子谋逆伏诛,京都大乱,大靖危在旦夕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