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汗慢慢收起笑脸,神色一肃,高举起的手重重挥下,身后长长号角声响,征伐瞬起,金戈铁马,血色蔓延。

时间前进到齐暮安收到徒河被困消息之时,此刻齐暮安一众根本来不及休养生息,得此噩耗,俱都作难。

特别是齐暮安。

徒河受困,救是不救?

若徒河只有罗家,他肯定袖手旁观,不仅旁观,恐还要趁机插上一刀。

可徒河除了有该死的罗家一众外,还有帮他家良多的陈爷爷一家,还有数十万无辜黎庶,难道他们就该死吗?

不,不能!

以眼下斥候探来的初步消息,围困之敌怕是不止十万之众,而他们这些人加起来,但凡能动的,即便算上老弱病残,眼下都不足五万之数,就这也是轻伤不下火线,人困马乏之时。

若是要救,如何救?是个难题。

左右为难的齐暮安不得已,召集燕山关、北庸关与居庸山全部将领集中一起,连夜商讨计策。

因此消息传回燕山关,李泽林将燕山关防务交托亲信,准备奔赴支援女婿时,罗晋不知从哪知道消息,竟死皮赖脸的偷偷跟在李泽林身后,抵达了北庸关。

眼下情势危机,一触即发,这般之下,他根本见不到齐暮安的人,没法子,罗晋只能退而求其次,偷偷找到朝朝,闯入医帐,见了人扑上来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