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我是不是教过你,只凭一腔孤勇行事乃莽夫所为,上兵伐谋,你用用脑子啊!冲动什么?今日这行事,是你应有表现吗?气死我了!”
朝朝心疼齐暮安,不忍亲爹再训,忙当和事佬。
松开已经羞愧受教,复又低头跪着老实烧纸去的人,忙扯着亲
爹衣袖缓解气氛。
“爹,小哥哥哪有您聪明呀,而且大叔走了,他心里正难过不得劲,被刺激的脑子糊涂了,您别跟他一般计较,毕竟记恩重义可是大优点,还是您教的好呀。您身为亲师傅,怎么能跟自己的徒弟一般计较呢?不气,不气,不如您眼下再教教他如何用脑子啊?帮帮他呗。”
“哼!他还脑子不清楚?我看他脑子清楚的很!”,气罢,李泽林挣脱开女儿歪缠,抬脚轻轻踢了踢烧纸的人,“臭小子说说吧,你有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
齐暮安将手中撕好的一叠纸钱塞进火盆,看着盆中明明灭灭的火光。
“爹,儿错了,让您与朝朝担心了。”
李泽林见他态度,轻哼一声,还算满意,态度好了不少,就听齐暮安继续开口道。
“爹,我是这么想的,方才罗晋那厮不是说了么,钦差明日就到,既然就到,先前归时,孔碧领着兄弟们封起来的东山山谷就是利器。
儿想探一探此来钦差,若是刚正不阿,或与罗家有嫌隙,此人便能为我所用,借力打力。
儿想把东山之事捅到他的面前,此次事发于极北境内,不管背后有没有罗家手笔,只要罗家身为极北督将,事情就与他脱不开关系,到时不论罗家无辜与否,不死也要脱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