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事与愿违,天不遂人愿。
暮武不是不想活,他也想,特别特别想!
他还没看着唯一的徒儿成亲生子,还没抱上徒孙,自己师傅师兄的大仇更是未能得报,如何想死。
可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他扛不住了,即便身怀高强内力,他也扛不住毒药的汹涌侵蚀,他那‘恩人’挚友太毒了,是料准了自己,算定了自己,根本没同他留一点活路。
腹中开始再度翻涌,刚被药丸平复的缓和转瞬即逝,暮武又开始咳血不止,眼睛,鼻孔,耳朵,七窍开始流血……
不能再耽搁下去了!更不能扰的孩子沉浸仇恨!
所以……罢了!
“咳咳咳,为师毒入肺腑,回天乏术,你若还尊我是师,速速放我下来,听我说。”
背着人,眼看要奔到洞口的齐暮安一听,脚下一顿。
察觉到脖颈背后的湿蠕,齐暮安的眼泪滴落脚边,砸出小坑,却还是老老实实,小心翼翼的将人放下。
“师傅。”
暮武温和笑着,抬手按上齐暮安肩头,轻轻抚了抚,突然毫无防备的击了齐暮安一掌,打的他踉跄倒下,立刻被暮武一推,与之背身。
毫无怀疑的齐暮安紧张疑惑,“师傅您这是要干什么?”
身后暮武声音传来,“暮安,抱元守一,运功。”
紧跟着齐暮安察觉背后一热,齐暮安变色要动,“师傅住手,我不要传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