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探得重要消息又匆忙赶回,给三人累的呀,气都没喘匀,不敢耽搁大事的奎子,双手撑着膝盖忙回禀。
“呼,呼……头,头儿,好消息,属下有大发现!刚才那一拨人黑衣打扮,不晓是何来路,我等一路跟随他们抵达二十里地外东山中,而后发现了当初偷袭过咱们新军的黑衣,只是不知为何,双方见面就打,不可开交,属下趁着他们分身乏术之时回来报信。头,此刻若去,咱必能将其包饺子,坐收渔翁之利。”
齐暮安听完,心里就是一咯噔!
下意识抓紧奎子的手急问,“你说的可真?可确认东山被黑衣围攻的黑衣,乃当初偷袭我新军之敌?不会有错?”
奎子摇头肯定,“绝不会有错!头儿,我看的真真的,东山里那股被围攻的黑衣,其中有俩打在一起的领头都面覆铁面,跟咱当初遭遇的一模一样,不可能有假!”
奎子说的信誓旦旦,齐暮安心里暗道不好,心不由随之而忧。
虽不知眼下这黑衣对黑衣是个什么章程路数,可牵扯到所谓铁面,想到师傅,他就不能坐以待毙。
都不用奎子与身边袍泽再问,齐暮安立刻下令:“全体将士都有,速速集合,随我奔赴东山!”
“喏!”
一时
间应喏声山呼海啸,众将纷纷上马,直扑东山。
一路奔袭,起先还好,可随着进山,七拐八绕,若不是奎子三人带路,齐暮安他们也不知,原来隘口外的东山中还有这么隐秘之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