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怎么啦?是不是营里出事了?你怎地黑着个脸?”
就着臭小子打的热水洗漱的李泽林从盆中抬头,看了眼闺女与臭小子,再看到跟着闺女从里间出来的罗晋,眸光一闪,默了默,想着这厮总归会知道,便没打算隐瞒。
抓过臭小子递来的毛巾囫囵吞把脸一擦,巾子一撂,语气深沉。
“都进屋吧,进屋说话。”
朝朝忙去倒水扭帕子,齐暮安把灶下火退掉确保饭菜不会烧糊,俩人前后进屋。
一进来,朝朝看了眼端坐炕头的亲爹,最先按耐不住:“爹,到底发生了何事?您这样看的我害怕!”
李泽林看女儿故作的怂样不禁好笑,点了点炕,示意他们坐,从怀里掏出个东西递来,声音幽幽。
“这是今日晌午刚收到的朝廷邸报,你们自己看吧。”
朝朝忙接过,甩给齐暮安示意他快看。
等齐暮安打开看完,神情跟着一变,朝朝心里立马一咯噔,暗道不好,也不问了,忙与另一边的二哈一起探头。
罗晋跟着上头念念有词。
“嘛意思?什么叫陛下病重?内宰、谏官联合一众肱骨,参本三皇子贪墨赈款,豢养私兵?陛下还下令严查,钦差不日奔赴极北,江都,渭南等地彻查?什么鬼!我表哥怎么会有问题!”
三皇子乃罗贵妃之子,乃罗晋表哥。
听得此消息,罗晋坐不住了,急吼吼蹦跶下炕,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