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瓶

这明显的敷衍,叫他们怎么理解?

恨吗?恨的。

怨吗?怨的。

可怎么办?官大一级压死人。

他们没料到,对方会这么狠,直接釜底抽薪。

还有手上刚抓到的可疑商队,听对方言语,想来此刻便是赶回,那些人货想来也已被转移,对方这是算准了他们听得解散消息方寸大乱,早有准备啊!

齐暮安气的拳头紧握,棋差一招。

看对方态度,罗家人脾性,齐暮安心知,即便他们再纠缠下去,也改变不了新军解散的结果。

如此还纠缠什么呢?

不过对方匆匆解散新军断尾,也不是没有代价。

想到来时岳父同自己分析的那些,对方再想妄图利用新军,插手下面各地方军政与关隘的军务,妄图掌控军权,一石二鸟也是不可能的了。

于是齐暮安不再纠缠,拱手告辞,领着一众兄弟走的利索,安排接下来的事宜。

半年的聚首,冲突,融合,到肝胆相照,眨眼物是人非……不过兄弟之情,袍泽之义却是真的。

从齐暮安口中得知新军解散,自此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上下将士不是不难过,不伤心,却也知道上意不可违。

最后的日子里兄弟们依依惜别,带着军备所分给他们各处军镇隘口的物资,转回前各自告别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