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他罗小爷岂是言而无信之辈?

于是这傻缺脖子一扬,“认啊,我罗晋行的端,坐得正,一口唾沫,一口钉。”

“很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不等对方继续叨叨自夸,朝朝开门见山。

“那你可听好喽,我李文朝师从燕山关宁神医,一手医术不说出神入化,却也能治病救命,今出师,又惦记我家小哥哥,想留在新军做个军医,你可有办法?”

罗晋不可思议,一下下打量朝朝,“军医?你?”

朝朝挺胸抬头,双手叉腰,“嗯啦?有问题?”

罗晋忍不住啧啧心道,小丫头想做军医是假,惦记小相公才是真吧!

不过看面前这凶巴巴的小丫头,他怕这话说出来对方会哭,罢罢罢,谁叫他是急人所急的罗小爷呢,就当是做朋友的帮把手吧,罗晋把胸膛拍的啪啪响。

“哼,不就是区区医官么,小爷我连擂台都未上,照样成为新军一员,区区医官,不在话下,且等小爷好消息!”

这一等,两日后,正当齐暮安轮了休沐,不舍的准备把小媳妇送回燕山关时,上头的命令下来,竟是给他们新军配了个医官,而医官嘛……

看着眼前笑眯眯的小媳妇,齐暮安头疼的按着额角。

只是军令已下,饶是齐暮安再头疼再不愿,事成定局,他瞪着骄傲自满,一副坐等自己夸耀的罗晋一眼,不得不认命领着乐颠颠的小媳妇重新安顿。

他管理严格,新军无有女子,甚至不许新军出现红帐,小媳妇要安顿,齐暮安只能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