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领进屋的朝朝瞧着心疼,暗叹这里的条件比燕山关还苦,抱着包袱往炕上一摊,忙掏她带来的东西。
“小哥哥,我给你带了身新衣裳,三婶做的,里头续足了棉花;我还带了一包巧克力,这个你随身带两块,饿了可快速补充能量饱腹;还有这个……”
看着朝朝团团忙碌的身影,齐暮安满眼都是笑意,将腰间武器卸下放在炕桌上,一把拽住忙碌的人,齐暮安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
“好了,这些都不忙,你还没跟我说,你怎么自己一个人来了徒河?岳父没叫人送你?”
可千万别说岳父让她来的话了,以岳父对自己的防备,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朝朝傻眼,心说这人越大越不好骗,刚刚没动静,她还以为自己侥幸过关了呢,感情在这等着她呢!
被问到点子上,在家留书一封偷偷跑路的朝朝心虚,脑子一转,左顾而言他。
“咳咳,那什么小哥哥,你先别问我,我还没问你呢,刚才就罗晋那家伙,你还欠我个解释呢,你怎么跟那家伙混一块去的?”
瞧她外强中干,努力转移话题的小模样,齐暮安哪里不知她心中小九九?
不过他乐意惯着,想着一会就派人去燕山关与岳父送个信,面上倒是纵容小媳妇的很。
就跟完全没有发觉朝朝的转移话题般,齐暮安拉着人在炕上相对而坐,慢慢的把自己抵达徒河后的发生的事情,自己发现的异常,内心的怀疑,心中所想,打的主意,事无巨细的徐徐说来。
“那时出事,我下意识就伸手帮了这厮一把……”
朝朝听完,搓着下巴,突然提议。
“小哥哥,不然我就此留下在新军当个医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