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情难却,齐暮安也觉得,是骡子是马也该拉出来遛遛,即刻点军出发,骑袭老树镇。
本以为这次便是不能大胜而归,也能好好磨练新军,顺便挫一挫这些土匪的锐气。
不曾想,当他们抵达大树镇后,根本就没有发现响马土匪的影子。
招来报信斥候仔细询问,斥候自己都懵逼,抓着脑袋,看着这仿佛与平常小镇没甚二样的大树镇也蒙了圈。
按理说身在极北,能成斥候者,哪一个都是军中佼佼者。
更何论能入主新军,通过他严苛训练,学了小媳妇亲情奉献,他与岳父看了都精妙绝伦的练兵方法,如此千锤百炼出来的斥候,怎么也不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吧?
可怪就怪在,还真他娘出错了!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齐暮安并没有斥责内疚不已的斥候,反而是好生安抚,让他再回去仔细回忆回忆莫要慌张,自己则亲自下马走入镇中,询问了下镇中百姓,得到他们并未被响马袭击的回应,齐暮安心中疑惑渐起。
既没有敌人,新军只能收整而归,回去后齐暮安做了检讨,值得一提的是,笑面狐狸罗玄对此竟然没有置喙一言,反倒是罗晋嗤鼻,一直在边上叫嚣蹦哒,试图取笑齐暮安的空手而归。
齐暮安也不恼,以前怎样眼下还怎样,按部就班的该训练训练,该操练操练,最起码在罗玄看来,这个与他幼弟差不离年纪的家伙很是不好对付。
心里默默把对此人的忌惮加强了三分,罗玄面上对待齐暮安与一众将士与往日也没什么不同,还是一副好先生,不管事的样子。
只是不等上次大树镇扑空过去半月,这日,一队从西而来的商队冲进徒河,哭唧唧找到衙门,哭诉着他们遇到了响马,所带货物被洗劫一空,奇怪的是,问他们丢失的货物是什么,对方却支支吾吾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