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罗玄做法叫彼此双方的距离拉近,这位高高在上的少将军仿佛也多了一丝人气。
将士儿郎们纷纷笑着摆手道无事,不介意。
见此场面,又得亲爹赞许眼神,罗玄低垂的头颅唇角暗勾,再起身时,又是谦谦君子一个,再拱手,脱口而出的话风却陡然一转。
“玄先多谢诸位袍泽兄弟大度明理,只是舍弟有句话说的对,我们身为边军,疆场征战,光手上功夫了得怕是不行,说来也是在下失职,按说军队择选魁首,拳脚乃是其次,骑射功夫也得德配其位才成,众位以为如何?”
好家伙!所有的人心里都暗道好家伙,敢情是在这里等着呢!
按他所言,今日选拔还得重新比过马上的骑射功夫才能定下魁首?早干嘛去了?
果然,所有的熊孩子背后都有熊家!
罗耀、罗玄对外态度强硬,看似聪明善谋,可对待嫡幼子与亲弟的教养上真是差强人意。
可是怎么办呢?规矩都是掌权者制定,既然对方一心维护熊孩子要临时变更规则,哪怕将士诸多不服,齐暮安在看到罗晋将手中陌刀递给亲哥罗玄时,眼中暗闪着咄咄光芒。
骑射而已,他有何惧?
加赛的这一场也不简单,仿佛是存心为难人,比试校场上设立草靶与障碍,第三轮胜出的五人打乱顺序,给对方挑马,箭矢射倒所有草人,用时最短,控马最稳,无有失误,第一个冲线的便是魁首。
之所以条件这么苛刻,便是罗玄有心之举,给予剩下输了的四人内斗机会。
但凡是有一人藏了私心,齐暮安到手的马许就不是那么得心应手。
真到了比试场上,那可是差之毫厘,谬之千里,可能一点点的差距,就能导致与胜利失之交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