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脉虽完好接续,只是再想回到当初那般如臂指使已是不可能了,秦将军等于一手被废,这对一个在战场厮杀的将领来说何其残忍。
因着新一轮的洗牌,一时间,整个极北局势纷乱,鹤唳风声,人人自危,这种情况下,燕山关只能静静蛰伏。
秋过去,冬又来,该是一年一度分发军备的时候。
今年出奇的,往年从来没有出过问题的军备,这一回出了问题。
隘口种粮草,养活一隘口的人不成问题,可响银,军服,武器,食盐等等这些统统归军备所管。
可以说,没有这些,将士们根本守不了边,打不了仗,这是要命的事!
秦将军为此急的上火,三番五次派人去催,徒河一点消息也无,只一味敷衍。
最后还是李泽林暗中同陈佥事打问,他们才知,是姓罗的那该死的卡了他们的脖子。
秦将军不是没有想办法,甚至都愿意贿赂军备所调度官员,只可惜接连碰壁。
还是陈佥事提醒,解铃还须系铃人的,不得已,秦将军只能亲去徒河,舍了脸伏小做低。
一进将军府,秦将军双手抱拳,单膝跪在老狐狸跟前。
“罗将军,末将实在是没法子了,眼看入冬,正是金狗肆虐,百姓遭难时节。
若是没有棉袄,甲胄,食盐,没有武器,将士何以为战?
末将自知性子鲁莽,以前做事不讲究,还请罗将军大人大量,原谅末将则个,将我燕山关的军备给配齐吧。”
见一直与自己作对的家伙终于跪在自己跟前,翘起二郎腿端坐上首的罗耀心里很是满意。
足足沉吟了三息,看够了也跪够了,这才慢条斯理的轻抬手腕,不疾不徐的刮着茶碗,也不喊起,笑眯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