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也跟着急了,最近隘口,或者说是整个徒河,都因新的督将空降而人心惶惶。
朝朝忙就回忆。
“你走后,我先同师傅去了外头镇上义庄上实践课,耽搁了三日,回来的时候还见着大叔了。
当时大叔还与我跟师傅一起吃了饭,期间也没有异常,大叔什么也没说啊!
后头我又同师傅跑了远点的地方,去了十日,在你归来前也才归隘口,还没来得及去寻师傅,你就归了,剩下的你都知道了。”
“这么说来,师傅离开已有时日,他能去哪?难道是去徒河驰援岳父与秦将军去啦?”
齐暮安分析着,朝朝却摇头:“不会!”
“为何?”,齐暮安不解,就听朝朝道。
“爹那边我一直保持通信,回来才收一封,上面爹与我报了平安,若是大叔有去,以爹为人,自会暗中提及,可爹并没有,而且以大叔为人,定不愿我们担心,若只是去驰援爹他们,不会了无音讯,无论如何,哪怕找三叔交代一声呢?这说不通呀。”
是呀,自家岳父还有师傅为人,他们心里都很清楚,正因如此,师傅不打招呼的突然失踪,才让他们挂心担忧,这是五年来从未有过的事情。
朝朝见齐暮安脸色难看,轻轻扯了扯对方衣袖。
“小哥哥,别急,以大叔功夫,能伤他者极少,想来该是平安无事。没有讯息留下,许是事出紧急;迟迟未归,许跟你一样有事耽搁了;为今之计,我陪你先回小屋查看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暗里讯息留下可好?”
想到小媳妇的奇异,齐暮安点了点头,“好。”
待朝朝快速处理了手头事情,两人齐赴小屋。
朝朝虽没有齐暮安心细,可她有小艺,有扫描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