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日常衣物用具都收拾好,朝朝可没有忘了最关键的存在,老头屋里寻了一圈,只发现了一套手术用具,剩下一套怎么也没找到,朝朝便问。

“师傅,还有一套刀具呢?”

说起这个,老头就来气。

“嗨,甭提了!为师让人依着你给的图去打造,好不容就出了两套,兵器坊的人送来时,被你那倒霉师叔看到了,那老家伙你是知道的,最是无赖,抱着为师我的大腿哭爹喊娘,没法子,给他弄去一套。”

得,还说什么,朝朝也没法,退而求次,“只一套怎么用,师傅,当初我送您的那一套……”

“别想!乖徒儿,那是师傅的大宝贝,得用活人身上,你可不许胡闹!眼下一套就一套,大不了咱们爷俩轮流用。”

“呵!”

当初怎么没看出来,她这师傅还是个守财奴?

失策啊失策,她一堂堂花季大咸鱼,居然为了区区入营的小馅饼,便把自己给卖了。

师徒俩是冤家,吵吵嚷嚷,赶在巳时出了军营,坐的还是后勤处三叔那借来的马车,老马溜溜达达,走的不快,到达宁神医疏通好,位于军屯与屠何之间小镇上时,已是午时末。

老头也不急,路过人影稀疏的小镇,被路边小摊所吸引,摸了摸肚子,正好饿了。

老头儿抬手一举,朝朝无奈,停了马车,扶着老头下来吃午膳。

怎么办呢?自己拜的师傅,跪着也得扛下去啊。

等老头儿悠哉悠哉用完膳,好家伙都过两小时!再溜溜达达到镇子边缘,位于山脚僻静荒凉的义庄时,天都快黑了。

不得不说,老头儿算的时辰可真是准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