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巡边,师傅放我回家收拾。”
“哦,那你家去吧,好好收拾。”
齐暮安见小媳妇这么干脆,脚下一顿,入鬓长眉微不可查的挑了挑。
“不了,入营两年,我也不是新兵,巡边而已,也无甚要收拾的,一人无聊,还不如陪你,昨晚你不是说,宁师傅新弄了一批草药需要分拣研磨么,闲来无事,我帮你。”
“还是不了吧,休息不好,影响你明日怎么办?”
“呵,无甚要紧,走,我与你一道。”
其实李泽林一直就没看错,齐暮安骨子里带着狼性,软的时候是真软,霸道的时候也是真霸道。
当然了,他的软,他的霸道,他的爱护,柔软的肚皮,一切的一切,都只愿意为眼前人展开罢了。
见齐暮安坚持,朝朝也未再多说,想到自家师傅给她找的事,已长
成婷婷少女,出落的越发漂亮的朝朝,领着齐暮安就往医帐后头的药房去。
这一整日俩人就埋头药房,不是分拣药物捣药磨药,就是按方抓药,营里伙房发的晌饭也是草草吃过,下晌又看诊了好些个病患,连轴转至暮鼓响起方罢手,朝朝累的腰都差点直不起来。
齐暮安心疼,两步上前,俯下身来回头道:“朝朝上来,我背你回去。”
朝朝看着这人来人往的校场,还有此刻必定热闹的下营之路,再想到屯子里那些小姑娘们见了她家小哥的疯狂劲头……朝朝局促不动。
“这,这不大好吧?我爹说我都是大姑娘了,不能总跟你拉拉扯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