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谢师傅赐刀,弟子定当谨记师傅教诲,不让师门蒙羞。”
“好,甚好!行了,今日难得休沐,你功夫也练了,咱爷俩话也说了,赶紧的回去收拾收拾明日要用的东西,巡边可不是一日两日功夫,最少须得半月呢,你不赶紧去陪陪你的小媳妇去?”
被师傅打趣,齐暮安冷白皮的俏脸溢出一抹羞红,看的暮武摇头直乐呵,解了腰间的葫芦就要灌,被齐暮安眼明手快一把拦住。
“别,师傅,一大清早您可别喝酒,伤身!”,说着抓起刚才暮武喝过水的杯,执壶又给倒了杯茶,一把塞进师傅手中。
“师傅您还是喝茶吧,宁师傅都说您有旧伤,肺气弱,最忌讳大清早就饮酒,这茶叶还是朝朝磨着宁师傅专门配制,好不容易从我爹手上抢来与您的,最是下火清肺,您喝这个。”
“臭小子管的可真宽。”,嘴上笑骂,眼睛却是眯着,显而易见,暮武心情甚好。
齐暮安头也不抬,更不打算还,生怕师傅仗着年轻不爱惜自己,固执的把酒葫芦系到自己腰上,转身出屋忙去。
暮武见状,不由扶额头疼,口中碎碎念。
“臭小子,你赶紧走赶紧走,真该好生让营里的兄弟,还有满隘口心心念念喊你玉郎的那些姑娘们好好瞅瞅,这哪是什么玉郎?明明就是鸡妈妈,可见我徒儿媳妇说的果然不假!”
外间忙碌的齐暮安呵呵哒,也不恼,把锅里自己一早就来做好的饭逐一端炕桌上摆好,筷子塞暮武手里,又打开炕柜门,把里头油纸包着的,自己根据小媳妇的秘方做的鸡蛋糕放桌上。
“师傅,你胃口大,饿的快,这鸡蛋糕且带上,回头饿了吃点垫一垫,千万别又去混水饱,那样对胃不好;另外脏衣服您可别再藏了,回头就放炕梢,等我回来洗;还有……”
“哎呀有完没完,你个大男人家家的,怎生这般婆婆妈妈,走走走,赶紧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