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既然身体底子不错,扎马熟练,便不可懈怠,今日为师再教你走桩。”
“是师傅。”
齐暮安在欣喜中,一步步走到暮武连夜赶制出来的梅花桩前,被暮武纵身提上放置中央,从这日始,齐暮安的稚嫩的身影奔走于桩上。
行如龙,狡如兔,越走越难,越走越快,光阴似箭,寒来暑往,眨眼之间,五年过去。
桩上青色身影修长挺拔,缥缈如仙,灵动潇洒,一帧帧都如起舞般美而不失韵律,带着强悍力量。
身影空着腾挪自如,忽的,一声破空声袭来。
飘忽半空的身影敏锐侧头,暗器擦着鬓边划过,身后破空声紧接着又至。
身影旋身避开,空手格挡,立时与突来的黑色身影战做一团,眼花缭乱间已过数招。
砰砰砰,啪啪啪……
待到身影双双落地,青衣拱手,单膝跪下。
“师傅。”
黑衣者也就是暮武哈哈哈大笑,上前扶起人,朗声就赞。
“好,好,好,好小子,很是不错!不愧是绝佳的根骨,短短五年,已达小成,门派心法、刀法皆传与你,时至今日,为师已无甚所教,剩下的就全靠你自己下水磨功夫,用心精进了。”
“是,弟子多谢师傅教导,没有您就没有徒儿今日。”
“呵呵,说这话就见外了,走,先家去。”
暮武说着转身在前,身后凌冽如松,积石如玉,郎艳独绝的身影紧跟而上,若是外人见了,怕是要由衷赞一声绝世玉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