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妈留的?她走的时候给你留的?那她去哪了跟你说了吗?”

亲爹情绪不对,想到妈妈离开时的叮嘱,朝朝只能左顾言他,挣扎扭动身体,佯装痛呼。

“爹,爹,你抓痛我啦!”

李泽林猛然惊醒,蓦地松手,眼带急迫的盯着女儿,满脸期待请求。

朝朝被盯的实在如芒在背,只得道:“爹,那是当初我们俩喝完,妈妈剩下后顺手给我的,后来妈妈走的突然,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呀!我还想她呢,哎呀不说这个,眼下说正事!”

想到孩子在妻子走后那段日子的失魂模样,李泽林跟着失魂落魄,瞬间没了精气神。

是啊,妻子走的突然,自己都不知,女儿如何会知。

至于那什么液,妻子都不在了,她留给女儿的东西那便是女儿的。

李泽林无力的摆摆手。

“乖宝,你娘留给你的东西,你想如何用就如何用,只是切记要小心,为父并不希望你因此受到伤害,你可知?”

朝朝自然知道,也感激她爹的开明,郑重点头,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亲爹的腰,小脸蹭了蹭亲爹。

“爹你放心,我知道的,小哥哥是我们的家人啊,所以我才给他用。”

家人吗?但愿那臭小子一生如故。

是夜,勤学苦练整日的齐暮安回到家,做好了晚饭先予师傅送去,一家三口吃罢饭,围坐炕上又把今日的学习任务完成,让打从回家起就看自己不顺眼的岳丈指正完,接下新布置的作业,才要回房,齐暮安就被朝朝喊住。

“小哥哥,这个给你,一口气喝完。”

齐暮安看着小媳妇手里仿佛黄金涌动的液体,虽不解到底是何物,却在朝朝递来的瞬间,问也不问,想也不想,接过仰头就干了。

液体入喉,犹如火烧,一路自口腔燃烧肚腹,齐暮安只觉浑身发热,眼睛发胀,痛苦汹涌席卷而来,身上青筋暴起,手中书本再抱不住纷纷落地。